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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罗森走出来的时候,我一抬头,赫然看到一辆车的顶上落满了杨花,灰毛毛,忽喇喇的一大片,于是,我一下子从脖子麻到了胃——胃埋的那么深,都能被麻到,这些东西的效果未免也太强大了。

    我:“靠,这些东西看了好难过。”

    C:“你大概是有密集物体恐惧症吧。”

    C:“你看到人满脸痘痘会有反应么?”

    我:“这个倒还好。”

    我忽然想起,以前有个朋友也说他害怕看到一大片点状物摆在一起。说那简直令他发疯。

    说起来,生活在中国,哪里都挺密集的,有这种毛病还真是不大好。

    写这篇BLOG的时候,我试着回忆了一下那个恐怖的车顶,顺便又麻了3次。

     

    麻了3次的老王子先生刚从青岛参加天呢小姐的婚礼回来。

    青岛是个好地方,但回来以后,再也喝不下上海的啤酒了。

    青岛的出租车司机都超爱聊的,而且都长得很凶恶,不过心肠品德都还不错,不绕路,也没有抢劫或威胁。

    青岛夜晚的海面很美,我一个人走到没有人的、离海最近的地方望着海面发懵,清醒过来以后,默默地撒了一泡尿。

    我是一个很会放孔明灯的人,我很快就放起来了很多只——或者,是因为那几个孔明灯的质量还不错。

    在沙滩上烤羊肉串的师傅手艺很好,天呢小姐,下次去青岛玩我会问你要一下这个师傅的手机。

    崂山可乐实在是个很伟大的东西,为什么它不能像可口可乐那样卖的到处都是?

    香格里拉酒店的天花板非常高,大堂里简直可以放烟花了。

    青岛机场里的菜比他*妈*上海机场的还贵。只有我们的政府和政府实业还是那么的黑,在全国各地的美好场所,只有这一点是保持不变的,乃称“中国特色”,很欣慰,很欣慰。

     

    如果啤酒街上的菜能像它卖的酒一样高质量的话,我愿意死了以后埋在这条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