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2-02

    咳嗽

    可能是因为我清理了大空调的一块“挡泥板”,也可能是因为试用了下康泰克的通气鼻贴,也可能是看多了《豪斯医生》。。。。

    我在很注意保暖,没有受凉的状况下,毫无征兆的,开始咳嗽了。

    这咳嗽不是很严重,我希望可以通过调理和补充维生素将其顶过去,但昨天晚上一过,似乎有点加重。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拿了病历本儿在身上,打算再恶化就去医院。

    我拿着病历翻了翻,发现上次去看病的时间就是2009年的2月13日,然后病因一栏里写着咳嗽7天。然后这咳嗽在2009年缠了我半年,最后竟变成咳嗽变异性哮喘。

    有点慌了。时间点掐的这么精确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种冬春之交的时候犯咳嗽?

    疾病的隐喻里说不少NB的作家和诗人都要死于哮喘,但麻烦再给我点时间啊,看看我才写了点什么!

     

    上帝啊,你打偏了吧。。。

  • 2011-12-11

    舌战生煎店

    前几天发现陕西南路建国西路开了一家东泰祥生煎馆,其门口的LED上标榜:所用猪肉不来自任何一家供应商,全系自家养殖的生猪所化。想象着焦黄的生煎皮,鲜红的肉馅,我被其广告打动了,决定日后来吃吃看。

     

    今日中午,常去的日料店人太多,我便信步前往这生煎馆了。走进来一看,其店面在生煎馆里算得上干净,人也不少,但所幸没有多到让人不适,想来是附近的办公楼不多的缘故。我点了一两生煎,一份葱油拌面配蛋皮汤,想想觉得寡淡,便又单加了一块大排。

     

    我刚一坐下,生煎便上来了,我没有二话,埋头便吃。这时我看到边上坐下了俩老太,一个坐我斜对面,一个坐我并肩。坐我并肩这个看了看我,我没有理她。

    生煎还差一个没有吃完的时候,拌面、大排、汤都到了。

    拌面雪白,葱油酱黄,面上撒着葱渣和开洋,看起来卖相不错。不料,大排反而先引起了波澜——我正对面坐着的阿姨先搪不牢了,开口问:“小伙子,这块大排多少钱?”

    我伸长脖子看看收银条,说:“9块。”

     

    想来,我发声说话证明了自己的交流能力,边上的俩老太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老太1:“这碗葱油拌面蛮嗲的嘛。”

    老太2:“那块大排也不错!”

    (我已经开始吃拌面,味道不咋的,不禁暗自摇头)

    老太1:“你看,吃一口拌面,再吃一口大排,蛮开心的吧!”

    老太1:“小伙子,你的大排多少钱?”

    我:“9块。”

    老太1:“拌面呢?”

    我(伸长脖子再看收银条):“也是9块。”

    老太1:“嗯,总共18块咯……”

    (婆婆,算术不错嘛)

    老太:“不对,你还吃了3个生煎……”

    我:“啊,我吃了4个……”(前面一个吃完了你才进来的)

    老太1(扭头对老太2):“现在的人都讲究营养了,吃口面,还要吃口大排,不在乎钱……”

    我正在低着头大吃,随着她们的话,头本就越来越低了,她这么一句顿时让我觉得脸上的血要滴到碗里去了。婆婆,我很在乎钱的,我也不觉得葱油拌面和大排有个毛的营养……

    为了不让血滴在面里,我只好伸头喝了口汤(好让血滴在汤里么……)

    老太1:“啊呀,吃口面,吃口大排,再喝口汤,太适意了……”

    老太2:“汤是蛋皮汤吧?”(起身去收银台)

    老太2:“汤是蛋皮汤,汤3块,面6块,加一起9块。”

    老太1:“蛋皮汤是个好东西啊!比有的地方强,吃生煎给配得是清汤!(婆婆你说是哪家我帮你骂他)蛋皮汤,它们家的小馄饨就是蛋皮汤吧!”

    “蛋皮汤,要紧的是要配面,吃口面,喝口汤,适意啊……”(又是说我吗?我惹谁了我?)

    “最好是配汤面,非常细的那种细面,煮在蛋皮汤面里,吃口面,喝口汤……”(婆婆,那是你儿子给你煮的寿面吧?!)

     

    说时迟,那时快,由于羞愧和食欲,我迅速地干掉了面和汤,离开的时候,我有点犹豫要不要和老太打招呼,正在犹豫,她竟然朝门口走了过去。(她要堵我么?)正想着,她从门外又拉进来一个老太:“来来,吃生煎馒头,好吃,吃一口,再喝口汤……”

     

    我趁此机会,嗖的一下从她背后溜了出去。

    我听人说:年纪越大,人越容易寂寞。所以才会抓住一切机会和人说话,是这样吗?

     

     

  • 我用信用卡积分换了个芝士炉。其实我并不知道芝士炉是个什么东西。只觉得听起来很好吃,让我想起童话里蛋糕做的房子,所以就换了。

    今天快递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已经在上班的路上,所以只好指挥他去物业。

    ”王辛先生,你的芝士炉到了。”他说。

    “你把东西送到物业吧?”我说(妈的又把我的名字念错)

    “那你给物业打个电话吧,然后我把东西送过去。”那人答道。

    “你直接送过去,然后在物业给我一个电话。”我又说。

    “哈哈,我靠,你没有物业电话对么?”快递员突然变得和我很熟,又很开朗。

    我错愕了。对的,我没有物业电话,但是请问你是我的老乡harry么,为什么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是不知道物业电话,又怎样了?!”我心里喊道。

    “那我送到物业去吧。到了物业我给你电话。”快递员洋洋自得。

    挂了电话,这个快递员的音容笑貌依旧萦绕在我的心中。我见识过的快递大多麻木,冷漠,活像鲁迅笔下的南方佃户。想必这个快递是年轻人?居然会说“我靠”,虽然文化不高,但社会果然进步了。

    正想着,电话又响,我一把接起。

    “你好,是王辛先生吧?”

    “是……的。你是那个快递吧?送到了?”我其实真不想承认我叫王辛,但懒得教他认字了。

    “不,不是,什么快递,我是XX的朋友。XXX公司(国内知名3D公司)的,上次你想找我们做一个项目。所以我来跟进一下。”

    汗,居然是工作电话在这种时间打进来!但是,在这么大的公司上班的,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也不认识“梓”吗?

    我马上纠正他:“我叫王梓。不是王辛。”

    “噢,对不起对不起……”他倒很客气。

    不过,挂了电话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以后谁再在电话里叫我“王辛”,不管他是谁,我都会马上回一句:“是我,你就是那个快递吧?”

     

     

  • 2011-02-21

    焦虑

     看了很多僵尸片,每晚睡前都有死不瞑目的感觉。

  • 2010-12-25

    太阳和食欲

    圣诞节的早上,太阳好的让人不好意思。拉开窗,绝对能毫无保留的晒到屁股上。

    所以还是起来了。

    突然,一个感觉,不,是一连串的感觉就这么涌上心头。几乎就热泪盈眶鸟。几乎就想起了河南那个“天天以泪洗面”的文艺干部。

    前些天还忙得说自己想死想死想死

    然后,叫了3年说自己要减肥减肥减肥

    但这一刻,我发现自己就是在放屁。。。死不了,也瘦不了。人间就是我的饕餮地狱,我注定了胖,预定了悲剧。不怪苏海鹏,不怪加班,不怪华师大,不怪丽娃河水。

    因为就这么刚起床还没苏醒的一会儿,我就觉得自己想吃港汇楼下超市里的鹅肝、香肠和牛排,海底捞,老北京涮羊肉(一定要点午餐肉),澳洲龙虾,小马说的菲律宾科隆岛上的石斑鱼和青蟹,都市路梅州路桌球房隔壁的黄鱼烩面,徐虹北路上的盛鹏佳餐潮式火锅里的鳗鱼片和鳄鱼肉,远在杭州的丁哥黑鱼,初花日本料理,千代广场的部落情,鹤庆路的烧烤摊、鸡公煲,广灵二路的韩国烤肉,复旦夏朵里的芝士蛋糕,进贤路的兰心,复兴路的大肠面,以及周四说了要去吃却没有去成的,龙漕路上那家看起来很低调但估计相当不错的牛肉火锅——啊,我还思念许府牛杂!

    不过刚起床,一瞬间的功夫,就有这么多“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如果坐定了想,是不是菜单能一直从吴泾铺到人民广场?

    还有这么多没吃过,没吃够,没来得及去吃,居然就悍然说自己想死,想瘦?

    我太虚伪了。请无情的讽刺,谴责我吧。

     

  •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我忍着没有去搜索现成的诗句,而是一字一字的把这首诗打了出来。以表达我对这首杜诗的喜爱和敬意。

    我的感触是,现代词人全部去干点别的吧,歌手也不要唱别的词了,就都这样弄些唐诗来谱曲唱唱就是了。我也改行吧,不写诗了,现在回头去百家姓千字文,学到老,如果挂掉以前,能有一句写的像杜甫,然后谱个曲在自家门口开瓶啤酒边喝边唱,就不枉白活了。

    现在,杜诗写不来,但改的来,我暗自发誓,有朝一日,我也要: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吴泾穿华泾,便下南通向南京。”

    唉,我若生在唐朝,大概也就是个打油诗人吧。唐朝打油诗人。也蛮好。

    在唐朝,打油诗人也会有未来。

    我生在了现在,现在这个诗人都在当纪委书记,拿鲁迅文学奖的年代,真是情何以堪。不如卖油啊不如卖油。

    你们写诗去吧,王卖油郎找自家的花魁去啦。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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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我去申请了一个豆瓣小站。。。

    当然,我不是在威胁时光网,对它而言,我算个鸟。。。

    开始缓慢搬家ing....

    豆瓣小站还蛮好用的,我正在装修,欢迎光临!

    http://site.douban.com/108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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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到大,我一直很喜欢的一个词是:“四海之内皆兄弟”。

    这个词总是让我豪情万丈,每每一想起来,都恨不得跑到门外的高速公路上去和某个来自远方的卡车司机发生一段可歌可泣的友情。

    所以我总是和出租车司机聊天,对来修水管、修墙面的粗工,对所有陌生人抱着好意。尽管吃了不少苦头,但这个志向并未改变。

    而且我还很喜欢友情岁月,尽管我小时候总是只有被人揍的份儿,尽管我粤语很差,也不会唱这首歌。

    但我现在是一个没什么像样的朋友的人,事实是,我现在也不大明白朋友是个怎么回事。大家都各忙各的,说起来感情也不差,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想四海之内大概都成了我的兄弟了。一视同仁了,反而倒不好意思有亲疏远近厚此薄彼了。

    下午在HBO上看了《I love you, man》,很受触动。

    我将来能找谁做我的伴郎?我大概能找出来一堆差不多的人,但要是想按图索骥找一个像Sydney那样的,我觉得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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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徐海东不死,国无宁日。

    匈奴未灭,无以家为。

    靖康耻,犹未雪。

    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

    XXX是中国文明的一大祸害。

    ……

    还有么?还有表示类似意思的话吗?我要收集一下。

    家里的柿子捂熟了,我吃着柿子,喝着牛奶,希望可以结石,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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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死啊

    朋友们,组团去自杀吧

     

     

     

     

     

     

  • 2010-08-17

    终于

     

    崩溃了。。。这个世界再也好不了了。。。

    所谓人生路,再努力,最后都只会走到一条沟里

    傻逼那么多,努力有个屁用

     

  • 2010-07-25

    洪水

    长江洪峰过武汉的时候我就在抖,我想,家里不会有事吧?

    然后晚上进了老家的贴吧去看,没想到,真的发大水了。

    跟我爸打电话,说,老鹳河涨水了吧,我爸说涨了。我说,有我小时候的水大么?我爸说: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水。

    作为一个海拔这么高的山区县,我们居然可以有如此洪水,我心里说不清是骄傲还是焦灼。

    那会儿我正在通用开会,但就有那么一个瞬间神游物外了。老鹳河流入丹江口,丹江口连着汉水,汉水在武汉和长江汇合,长江已经洪峰了,水肯定流不下去。家里还在下雨,难道,这次真的要出事情了么?

    我爸宽慰我,没事,咱这里地势多高,不可能的。但这次洪水千万不要超出王老先生的人生经验啊。尽管家里的电话已经不通了,伊还是很淡定的说:“哦,通讯设施估计有些坏了。”然后居然以一种第三方的口吻和我介绍起了这次洪水的状况,浑然不顾我们家离老鹳河的大堤不过几百米。

    晚上收到个陌生号码的消息问我是否知道老家在发大水,我没有回。我离得太远了,我不晓得我的焦急有几分是真的,也不知道如何拿捏我心底的兴奋——说实话,我其实更多的是兴奋。要是能像小时候那样弄个盆子在洪水里漂一下,或者穿了拖鞋到街上去趟水——我不知道王老先生下午和我通话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我的兴奋。

    这会儿,我正在网上拼命的看家中洪水的进度,目前县政府已经在通知西环路一带撤离了,我心底砰砰乱跳,真是大阵势。电话给老乡,家住莲花寺岗的Harry已经很淡定的睡了,我则仍旧守着电脑,两眼放光。淹或没淹,问题都不大,很有可能不过是虚张声势,但要的就是这种山雨欲来的感觉——老家真是不让人失望,平淡生活里的大浪花,大冒险,爱你,爱你,最近的首次认真更新献给你。发个洪水也比上海有劲多了,上海一发水就淹地下车库,这车淹了,那车淹了,车主咆哮,戾气十足,所有人都害怕失去,不好玩的紧。换了我爸就变成乐呵呵的一段话:“我从你王叔家打牌出来,骑着摩托在路上,水太大,到一半就熄火了,只好停了车在路边小店里看大水。街上都成河了!”这时我突然醒悟,老先生也很兴奋!于是我们相约,由他拍摄一些大水照片留存,来日等我回去了细细观摩。。。

    电话的最后,老先生被我乐呵呵的撺掇到河边拍大水去了。。。

     

     

     

     

  • 在看这个blog的人们啊

    你们还会不会继续爱我?

  • [̲̅欢̲̅迎̲̅来̲̅到̲̅所̲̅*̲̅多̲̅*̲̅玛̲̅。̲̅且̲̅让̲̅我̲̅为̲̅你̲̅介̲̅绍̲̅这̲̅座̲̅城̲̅市̲̅里̲̅所̲̅剩̲̅不̲̅多̲̅的̲̅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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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许̲̅*̲̅志̲̅*̲̅永̲̅,̲̅香̲̅港̲̅中̲̅学̲̅生̲̅郑̲̅*̲̅咏̲̅*̲̅欣̲̅最̲̅近̲̅才̲̅在̲̅报̲̅刊̲̅上̲̅为̲̅他̲̅发̲̅表̲̅公̲̅开̲̅信̲̅,̲̅呼̲̅吁̲̅温̲̅*̲̅家̲̅*̲̅宝̲̅「̲̅用̲̅法̲̅理̲̅来̲̅说̲̅服̲̅我̲̅」̲̅,̲̅有̲̅情̲̅有̲̅理̲̅,̲̅令̲̅人̲̅慨̲̅叹̲̅,̲̅是̲̅一̲̅时̲̅焦̲̅点̲̅。̲̅在̲̅我̲̅看̲̅来̲̅,̲̅这̲̅封̲̅信̲̅最̲̅令̲̅人̲̅神̲̅伤̲̅的̲̅,̲̅是̲̅郑̲̅小̲̅姐̲̅记̲̅述̲̅许̲̅*̲̅志̲̅*̲̅永̲̅被̲̅捕̲̅几̲̅个̲̅月̲̅前̲̅还̲̅亲̲̅口̲̅对̲̅她̲̅解̲̅释̲̅别̲̅看̲̅截̲̅访̲̅的̲̅公̲̅安̲̅很̲̅野̲̅蛮̲̅,̲̅而̲̅要̲̅注̲̅意̲̅事̲̅情̲̅好̲̅转̲̅的̲̅那̲̅一̲̅面̲̅;̲̅他̲̅说̲̅:̲̅「̲̅中̲̅国̲̅政̲̅府̲̅已̲̅很̲̅努̲̅力̲̅,̲̅要̲̅对̲̅政̲̅府̲̅有̲̅多̲̅点̲̅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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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每̲̅次̲̅在̲̅香̲̅港̲̅和̲̅台̲̅湾̲̅向̲̅别̲̅人̲̅介̲̅绍̲̅今̲̅天̲̅大̲̅陆̲̅的̲̅情̲̅况̲̅,̲̅都̲̅有̲̅人̲̅批̲̅评̲̅我̲̅的̲̅立̲̅场̲̅太̲̅过̲̅暧̲̅昧̲̅,̲̅取̲̅态̲̅太̲̅过̲̅温̲̅和̲̅。̲̅他̲̅们̲̅认̲̅为̲̅中̲̅ ̲̅国̲̅ ̲̅政̲̅ ̲̅府̲̅ ̲̅仍̲̅ ̲̅然̲̅ ̲̅是̲̅ ̲̅大̲̅ ̲̅海̲̅ ̲̅中̲̅那̲̅头̲̅凶̲̅猛̲̅的̲̅巨̲̅兽̲̅,̲̅独̲̅ ̲̅裁̲̅ ̲̅专̲̅ ̲̅制̲̅,̲̅噬̲̅ ̲̅人̲̅ ̲̅无̲̅算̲̅,̲̅而̲̅且̲̅绝̲̅无̲̅任̲̅何̲̅温̲̅和̲̅渐̲̅变̲̅的̲̅希̲̅望̲̅。̲̅而̲̅每̲̅一̲̅次̲̅,̲̅我̲̅都̲̅会̲̅告̲̅诉̲̅他̲̅们̲̅真̲̅实̲̅的̲̅情̲̅况̲̅很̲̅复̲̅杂̲̅,̲̅不̲̅要̲̅简̲̅单̲̅地̲̅总̲̅体̲̅化̲̅中̲̅国̲̅的̲̅问̲̅题̲̅,̲̅不̲̅要̲̅用̲̅刻̲̅版̲̅的̲̅偏̲̅见̲̅来̲̅看̲̅中̲̅国̲̅,̲̅而̲̅且̲̅「̲̅要̲̅对̲̅政̲̅府̲̅有̲̅点̲̅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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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朋̲̅友̲̅许̲̅*̲̅知̲̅*̲̅远̲̅也̲̅写̲̅了̲̅一̲̅篇̲̅感̲̅人̲̅肺̲̅腑̲̅的̲̅《̲̅我̲̅*̲̅们̲̅*̲̅这̲̅*̲̅一̲̅*̲̅代̲̅》̲̅,̲̅他̲̅说̲̅许̲̅*̲̅志̲̅*̲̅永̲̅两̲̅年̲̅前̲̅曾̲̅经̲̅意̲̅气̲̅风̲̅发̲̅地̲̅对̲̅他̲̅表̲̅示̲̅「̲̅2̲̅0̲̅0̲̅8̲̅年̲̅的̲̅奥̲̅运̲̅会̲̅将̲̅给̲̅中̲̅国̲̅带̲̅来̲̅一̲̅次̲̅巨̲̅大̲̅变̲̅革̲̅机̲̅会̲̅。̲̅当̲̅全̲̅世̲̅界̲̅都̲̅盯̲̅着̲̅北̲̅京̲̅时̲̅,̲̅政̲̅治̲̅权̲̅力̲̅将̲̅有̲̅所̲̅收̲̅敛̲̅,̲̅而̲̅不̲̅同̲̅民̲̅间̲̅组̲̅织̲̅都̲̅刻̲̅利̲̅用̲̅良̲̅机̲̅,̲̅拓̲̅展̲̅公̲̅民̲̅社̲̅会̲̅的̲̅空̲̅间̲̅」̲̅。̲̅这̲̅番̲̅话̲̅我̲̅一̲̅点̲̅也̲̅不̲̅陌̲̅生̲̅,̲̅因̲̅为̲̅我̲̅也̲̅表̲̅达̲̅过̲̅类̲̅似̲̅的̲̅意̲̅见̲̅,̲̅我̲̅也̲̅曾̲̅对̲̅汶̲̅*̲̅川̲̅*̲̅地̲̅*̲̅震̲̅和̲̅北̲̅*̲̅京̲̅*̲̅奥̲̅*̲̅运̲̅之̲̅后̲̅的̲̅中̲̅国̲̅充̲̅满̲̅信̲̅心̲̅。̲̅每̲̅当̲̅外̲̅国̲̅记̲̅者̲̅找̲̅我̲̅谈̲̅论̲̅中̲̅国̲̅的̲̅黑̲̅暗̲̅角̲̅落̲̅,̲̅我̲̅都̲̅会̲̅在̲̅最̲̅后̲̅提̲̅醒̲̅他̲̅们̲̅,̲̅永̲̅远̲̅要̲̅看̲̅到̲̅光̲̅明̲̅的̲̅那̲̅一̲̅面̲̅,̲̅就̲̅如̲̅我̲̅曾̲̅提̲̅醒̲̅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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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把̲̅自̲̅己̲̅的̲̅子̲̅女̲̅送̲̅去̲̅外̲̅面̲̅,̲̅自̲̅由̲̅自̲̅在̲̅地̲̅上̲̅学̲̅成̲̅长̲̅;̲̅却̲̅让̲̅我̲̅们̲̅的̲̅孩̲̅子̲̅背̲̅负̲̅债̲̅务̲̅来̲̅接̲̅受̲̅可̲̅笑̲̅的̲̅「̲̅教̲̅育̲̅」̲̅。̲̅他̲̅们̲̅将̲̅自̲̅己̲̅的̲̅家̲̅人̲̅搬̲̅到̲̅北̲̅美̲̅和̲̅欧̲̅洲̲̅,̲̅享̲̅受̲̅干̲̅净̲̅的̲̅流̲̅水̲̅和̲̅清̲̅新̲̅的̲̅空̲̅气̲̅;̲̅却̲̅留̲̅给̲̅我̲̅们̲̅一̲̅片̲̅受̲̅伤̲̅并̲̅且̲̅中̲̅毒̲̅的̲̅土̲̅地̲̅。̲̅这̲̅个̲̅国̲̅家̲̅腐̲̅败̲̅如̲̅此̲̅,̲̅这̲̅个̲̅社̲̅会̲̅已̲̅然̲̅冷̲̅漠̲̅若̲̅斯̲̅。̲̅现̲̅在̲̅他̲̅们̲̅居̲̅然̲̅还̲̅要̲̅扼̲̅杀̲̅好̲̅人̲̅,̲̅并̲̅且̲̅恐̲̅吓̲̅其̲̅它̲̅人̲̅打̲̅消̲̅当̲̅好̲̅人̲̅的̲̅念̲̅头̲̅?̲̅没̲̅错̲̅。̲̅所̲̅以̲̅当̲̅你̲̅在̲̅公̲̅交̲̅车̲̅上̲̅被̲̅人̲̅打̲̅劫̲̅,̲̅高̲̅声̲̅求̲̅救̲̅,̲̅却̲̅发̲̅现̲̅满̲̅车̲̅没̲̅有̲̅一̲̅个̲̅人̲̅会̲̅伸̲̅出̲̅援̲̅手̲̅,̲̅甚̲̅至̲̅还̲̅别̲̅过̲̅头̲̅去̲̅的̲̅时̲̅候̲̅;̲̅不̲̅要̲̅讶̲̅异̲̅,̲̅因̲̅为̲̅我̲̅们̲̅鼓̲̅励̲̅这̲̅样̲̅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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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当̲̅好̲̅人̲̅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尽̲̅量̲̅不̲̅要̲̅自̲̅发̲̅。̲̅等̲̅到̲̅他̲̅们̲̅「̲̅动̲̅员̲̅」̲̅你̲̅了̲̅,̲̅你̲̅再̲̅调̲̅动̲̅自̲̅己̲̅的̲̅善̲̅念̲̅不̲̅迟̲̅,̲̅就̲̅像̲̅一̲̅个̲̅演̲̅员̲̅调̲̅动̲̅情̲̅绪̲̅来̲̅刺̲̅激̲̅泪̲̅腺̲̅一̲̅样̲̅。̲̅在̲̅这̲̅里̲̅,̲̅好̲̅人̲̅最̲̅好̲̅都̲̅是̲̅配̲̅合̲̅政̲̅府̲̅登̲̅场̲̅的̲̅演̲̅员̲̅,̲̅善̲̅意̲̅是̲̅种̲̅需̲̅要̲̅学̲̅习̲̅的̲̅演̲̅技̲̅;̲̅善̲̅恶̲̅的̲̅标̲̅准̲̅不̲̅来̲̅自̲̅头̲̅顶̲̅的̲̅星̲̅空̲̅,̲̅也̲̅不̲̅来̲̅自̲̅内̲̅心̲̅永̲̅恒̲̅的̲̅道̲̅德̲̅律̲̅,̲̅而̲̅在̲̅「̲̅感̲̅*̲̅动̲̅*̲̅中̲̅国̲̅」̲̅所̲̅界̲̅定̲̅的̲̅范̲̅围̲̅。̲̅你̲̅千̲̅万̲̅要̲̅小̲̅心̲̅,̲̅知̲̅道̲̅有̲̅人̲̅凌̲̅辱̲̅女̲̅子̲̅,̲̅可̲̅不̲̅能̲̅随̲̅便̲̅告̲̅发̲̅,̲̅因̲̅为̲̅你̲̅不̲̅知̲̅道̲̅那̲̅个̲̅强̲̅奸̲̅犯̲̅是̲̅谁̲̅;̲̅但̲̅如̲̅果̲̅听̲̅说̲̅一̲̅场̲̅运̲̅动̲̅会̲̅要̲̅召̲̅募̲̅志̲̅愿̲̅者̲̅了̲̅,̲̅那̲̅你̲̅得̲̅踊̲̅跃̲̅报̲̅名̲̅,̲̅不̲̅落̲̅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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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忘̲̅记̲̅许̲̅*̲̅志̲̅*̲̅永̲̅吧̲̅,̲̅忘̲̅记̲̅那̲̅些̲̅你̲̅心̲̅目̲̅的̲̅「̲̅好̲̅人̲̅」̲̅,̲̅不̲̅要̲̅用̲̅你̲̅高̲̅高̲̅在̲̅上̲̅的̲̅标̲̅准̲̅来̲̅看̲̅待̲̅我̲̅们̲̅,̲̅对̲̅我̲̅们̲̅指̲̅手̲̅划̲̅脚̲̅。̲̅因̲̅为̲̅我̲̅们̲̅中̲̅国̲̅有̲̅自̲̅己̲̅的̲̅模̲̅式̲̅和̲̅道̲̅德̲̅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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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对̲̅了̲̅,̲̅听̲̅说̲̅过̲̅北̲̅京̲̅南̲̅站̲̅附̲̅近̲̅的̲̅「̲̅聚̲̅*̲̅源̲̅*̲̅宾̲̅馆̲̅」̲̅吗̲̅?̲̅里̲̅头̲̅监̲̅禁̲̅了̲̅许̲̅多̲̅被̲̅拦̲̅截̲̅下̲̅来̲̅的̲̅上̲̅*̲̅访̲̅*̲̅者̲̅,̲̅就̲̅是̲̅许̲̅*̲̅志̲̅*̲̅永̲̅会̲̅帮̲̅助̲̅的̲̅那̲̅种̲̅人̲̅。̲̅他̲̅们̲̅居̲̅住̲̅的̲̅条̲̅件̲̅很̲̅恶̲̅劣̲̅,̲̅看̲̅守̲̅他̲̅们̲̅的̲̅人̲̅也̲̅很̲̅凶̲̅暴̲̅,̲̅偶̲̅而̲̅还̲̅会̲̅强̲̅奸̲̅其̲̅中̲̅弱̲̅女̲̅。̲̅但̲̅许̲̅*̲̅志̲̅*̲̅永̲̅明̲̅明̲̅知̲̅道̲̅这̲̅种̲̅情̲̅况̲̅,̲̅却̲̅还̲̅要̲̅对̲̅香̲̅港̲̅来̲̅的̲̅女̲̅学̲̅生̲̅说̲̅「̲̅要̲̅对̲̅政̲̅府̲̅有̲̅多̲̅点̲̅耐̲̅性̲̅」̲̅;̲̅这̲̅只̲̅是̲̅因̲̅为̲̅他̲̅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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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如̲̅今̲̅,̲̅好̲̅人̲̅谭̲̅*̲̅作̲̅*̲̅人̲̅和̲̅许̲̅*̲̅志̲̅*̲̅永̲̅终̲̅于̲̅消̲̅失̲̅了̲̅,̲̅剩̲̅下̲̅那̲̅批̲̅上̲̅访̲̅者̲̅还̲̅在̲̅「̲̅聚̲̅*̲̅源̲̅*̲̅宾̲̅馆̲̅」̲̅里̲̅面̲̅呼̲̅救̲̅呻̲̅吟̲̅。̲̅半̲̅夜̲̅,̲̅他̲̅们̲̅唱̲̅歌̲̅,̲̅希̲̅望̲̅引̲̅起̲̅外̲̅头̲̅的̲̅路̲̅人̲̅注̲̅意̲̅。̲̅据̲̅说̲̅他̲̅们̲̅唱̲̅的̲̅是̲̅《̲̅国̲̅际̲̅歌̲̅》̲̅,̲̅而̲̅中̲̅*̲̅南̲̅*̲̅海̲̅就̲̅在̲̅五̲̅公̲̅里̲̅之̲̅外̲̅;̲̅据̲̅说̲̅他̲̅们̲̅唱̲̅的̲̅是̲̅《̲̅东̲̅方̲̅红̲̅》̲̅,̲̅而̲̅毛̲̅*̲̅泽̲̅*̲̅东̲̅纪̲̅念̲̅堂̲̅就̲̅在̲̅五̲̅公̲̅里̲̅之̲̅内̲̅。̲̅歌̲̅声̲̅由̲̅激̲̅愤̲̅渐̲̅转̲̅凄̲̅楚̲̅,̲̅终̲̅于̲̅泣̲̅不̲̅成̲̅声̲̅;̲̅而̲̅街̲̅灯̲̅,̲̅兀̲̅自̲̅孤̲̅冷̲̅地̲̅亮̲̅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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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知̲̅道̲̅你̲̅回̲̅去̲̅之̲̅后̲̅会̲̅如̲̅何̲̅报̲̅告̲̅,̲̅你̲̅明̲̅白̲̅,̲̅中̲̅国̲̅人̲̅是̲̅不̲̅信̲̅邪̲̅的̲̅。̲̅我̲̅也̲̅早̲̅就̲̅背̲̅弃̲̅了̲̅你̲̅和̲̅你̲̅所̲̅代̲̅表̲̅的̲̅一̲̅切̲̅。̲̅如̲̅今̲̅,̲̅我̲̅将̲̅留̲̅在̲̅这̲̅里̲̅等̲̅待̲̅利̲̅维̲̅坦̲̅卷̲̅起̲̅的̲̅巨̲̅浪̲̅迎̲̅岸̲̅而̲̅来̲̅。̲̅
    ̲̅
    ̲̅
    ̲̅
    ̲̅我̲̅另̲̅一̲̅个̲̅朋̲̅友̲̅,̲̅台̲̅湾̲̅评̲̅论̲̅家̲̅杨̲̅*̲̅照̲̅,̲̅曾̲̅经̲̅在̲̅《̲̅十̲̅年̲̅后̲̅的̲̅ ̲̅台̲̅ ̲̅湾̲̅》̲̅里̲̅写̲̅下̲̅这̲̅么̲̅一̲̅段̲̅我̲̅屡̲̅次̲̅引̲̅述̲̅的̲̅话̲̅:̲̅
    ̲̅
    ̲̅
    ̲̅
    ̲̅「̲̅我̲̅还̲̅记̲̅得̲̅,̲̅我̲̅清̲̅楚̲̅记̲̅得̲̅,̲̅自̲̅己̲̅年̲̅少̲̅时̲̅候̲̅,̲̅被̲̅美̲̅丽̲̅岛̲̅事̲̅件̲̅与̲̅军̲̅法̲̅大̲̅审̲̅震̲̅駭̲̅,̲̅領̲̅受̲̅到̲̅那̲̅股̲̅歷̲̅史̲̅性̲̅的̲̅悲̲̅劇̲̅感̲̅。̲̅國̲̅民̲̅黨̲̅威̲̅權̲̅體̲̅制̲̅像̲̅隻̲̅怪̲̅獸̲̅,̲̅吞̲̅噬̲̅了̲̅一̲̅代̲̅又̲̅一̲̅代̲̅的̲̅民̲̅主̲̅運̲̅動̲̅者̲̅。̲̅前̲̅代̲̅被̲̅拆̲̅吃̲̅入̲̅腹̲̅了̲̅,̲̅這̲̅隻̲̅怪̲̅獸̲̅想̲̅:̲̅不̲̅會̲̅再̲̅有̲̅人̲̅敢̲̅違̲̅逆̲̅我̲̅意̲̅志̲̅了̲̅吧̲̅。̲̅不̲̅,̲̅新̲̅一̲̅代̲̅的̲̅人̲̅又̲̅將̲̅站̲̅在̲̅怪̲̅獸̲̅面̲̅前̲̅,̲̅即̲̅使̲̅明̲̅知̲̅將̲̅成̲̅為̲̅下̲̅一̲̅個̲̅犧̲̅牲̲̅者̲̅,̲̅即̲̅使̲̅内̲̅心̲̅害̲̅怕̲̅得̲̅渾̲̅身̲̅發̲̅抖̲̅,̲̅也̲̅還̲̅是̲̅得̲̅挺̲̅身̲̅站̲̅在̲̅那̲̅裡̲̅。̲̅因̲̅為̲̅,̲̅讓̲̅怪̲̅獸̲̅吞̲̅噬̲̅,̲̅是̲̅惟̲̅一̲̅能̲̅夠̲̅自̲̅主̲̅做̲̅的̲̅事̲̅,̲̅也̲̅是̲̅惟̲̅一̲̅能̲̅夠̲̅自̲̅主̲̅做̲̅的̲̅事̲̅,̲̅也̲̅是̲̅唯̲̅一̲̅能̲̅夠̲̅証̲̅明̲̅我̲̅們̲̅自̲̅主̲̅意̲̅志̲̅尚̲̅存̲̅的̲̅動̲̅作̲̅,̲̅不̲̅能̲̅放̲̅棄̲̅。̲̅」̲̅
    ̲̅
    ̲̅
    ̲̅
    ̲̅他̲̅接̲̅着̲̅说̲̅:̲̅「̲̅我̲̅從̲̅來̲̅不̲̅曾̲̅自̲̅認̲̅是̲̅個̲̅勇̲̅敢̲̅的̲̅人̲̅,̲̅然̲̅而̲̅在̲̅那̲̅一̲̅刻̲̅,̲̅卻̲̅悲̲̅劇̲̅性̲̅地̲̅預̲̅見̲̅:̲̅等̲̅時̲̅機̲̅到̲̅了̲̅,̲̅我̲̅這̲̅一̲̅輩̲̅的̲̅人̲̅,̲̅會̲̅接̲̅上̲̅民̲̅主̲̅的̲̅棒̲̅子̲̅,̲̅克̲̅服̲̅自̲̅己̲̅的̲̅怯̲̅懦̲̅與̲̅猶̲̅豫̲̅,̲̅去̲̅站̲̅在̲̅怪̲̅獸̲̅面̲̅前̲̅,̲̅被̲̅無̲̅所̲̅不̲̅在̲̅的̲̅極̲̅權̲̅系̲̅統̲̅監̲̅視̲̅、̲̅追̲̅捕̲̅、̲̅入̲̅獄̲̅。̲̅」̲̅
    ̲̅
    ̲̅
    ̲̅
    ̲̅我̲̅知̲̅道̲̅自̲̅己̲̅不̲̅是̲̅善̲̅人̲̅,̲̅但̲̅我̲̅寄̲̅望̲̅自̲̅己̲̅能̲̅够̲̅通̲̅过̲̅那̲̅未̲̅来̲̅的̲̅试̲̅炼̲̅,̲̅证̲̅明̲̅自̲̅己̲̅。̲̅所̲̅多̲̅玛̲̅,̲̅一̲̅座̲̅恶̲̅贯̲̅满̲̅盈̲̅的̲̅城̲̅市̲̅,̲̅它̲̅的̲̅善̲̅人̲̅皆̲̅以̲̅其̲̅自̲̅身̲̅的̲̅消̲̅亡̲̅来̲̅证̲̅明̲̅这̲̅里̲̅仍̲̅有̲̅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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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晨半梦半醒之际,恍惚间觉得今天是周五。

    不料,没来由的心中一凛,瞬间清醒,发现今天才周一。

    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 时至2010年,伟大世博会前夕,我又凭一己之力过上了昼夜颠倒的生活,这怎么不让人欢欣鼓舞?

    午夜,坐在电脑前,摸摸这个,摸摸那个,都若重新认识一般,简直想给它们重新命名。

    这是我2005年买的老电脑,键盘上的灰可以毒死老鼠。但毒不死我的热情。

    之所以熬了这么久,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新超级玛丽Wii版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我花了一个下午破解它。哑小姐花了一个晚上来玩。

    而我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她玩。

     

     

  • 2010-04-01

    沉默的中年人

     

    AT在我家住的时候,谈到一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

    说:“变成了一个沉默的中年人。”

    然后又想起一句话,通往朝鲜之路上,你我都是沉默的帮凶。

    看着脏脏的黄浦江,我们像雨滴里的两片羽毛,轻的想死,想往水里跳。

    今天,我像个成年人一样,沉默而努力的工作了一天——尽管说了很多话,但都好像没说。

    于是,在这快下班之前的,有些快速的一刻里,为了不变成一个沉默的中年人,我坐在椅子上,哼起了歌。

     

     

  •  

    王先生的老家有很多壁虎。似乎不论春夏秋冬,总有那么一两只,大的,小的,出现在白灰墙壁和窗棂边缘。这样想想,不止壁虎,各类小虫子都有一些。这会给人一种感觉:你不是孤独的。这个房间里有其他生灵与你同在,如果你能找到办法和他们沟通,你就会很快乐。

    有时一些壁虎会爬到灯罩上,投在墙壁上的影子就像恐龙。当你试图去捉拿壁虎,它们确实像教科书上说的那样会断尾求生。不同的是教科书上的壁虎总能逃脱,然后在纸上发出咔咔的怪笑。而现实中的壁虎总会被王先生抓住,然后被剖开了五脏。。。。

    但这里没有壁虎。这里有蟑螂,米虫一类的讨厌虫子,却没有壁虎。王先生家的一段烟洞里总是传来咔咔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当年的壁虎在笑,于是他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但那只壁虎似乎被水泥封死在里面了。每天的上午,下午,晚上,它都会集中的发出一些怪叫声,然后归于沉寂。王先生试过很多办法想把这只壁虎弄出来,他用手电光、香油,死掉的蚊子来引,但壁虎始终没有出现。也许房间里还有别的地方藏着这只壁虎?王先生把整个厨房的坛坛罐罐都发掘了一遍,有不少惊人的发现,比如绿豆已经生虫了,要再去买保鲜袋了,猕猴桃有一些已经不能吃了……但就是没有壁虎,非但没有壁虎,连其他任何可爱的虫子都没有。王先生忧郁的盯着那段烟洞,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颗枯死的老树。

    沈小姐做饭的时候,烟洞里又传出了咔咔的声音,沈小姐问:“这是什么声音?”王先生回答:“那是一只壁虎。”沈小姐看了看王先生,说:“不用你端了,就剩最后一个碗,我来拿吧。”王先生朝客厅飘过去,房间里风太大,几乎要把他吹到天花板上。但是一想到那只壁虎还在烟洞里,生活立刻就切实了下来。他稳稳地落在椅子上,望着沈小姐美丽的脸,笑嘻嘻的,喝一碗绿豆粥。沈小姐说:“笑什么笑,你这个神经病。那肯定不是一只壁虎,这里根本就没有壁虎。”

    为什么?这里为什么没有壁虎?

     

     

     

  • 很久没有听到这么让人笑得肝肠寸断的东西了!在网上闲逛看到的!

    不听后悔终生!不听天怒人怨!不听一生白活!

    听了夕死可矣!听了原地复活!听了立地成佛!

    http://fc.5sing.com/1860462.html

    顺带推荐《北宋欢迎你》《忍术皆传》!

    附《热水袋之歌》歌词:

    热水袋之歌
    曲:FC功夫REMIX
    词:五朔
    唱:Dia

    热水袋可是萌物亚,一定不能木有亚
    (白:啊咧……哪里来的推销员,出去出去出去)
    (啊,同学夹手了,等等先表关门~~~TvT)
    宿舍的冬天很冷亚
    取暖有许多滴办法
    加毛毯棉袄或用暖包
    都8能代替它~
    随心所欲任变化亚
    想温暖哪就暖哪
    好用8贵很实惠亚
    用了你就知道啦~
    (白:……额,真的是很实惠么?)
    (那当然鸟,用一用,用一用乃就知道了~)
    如果你要用热水袋
    你可要仔细听好啦
    水的容量很重要啊
    一定不要加满啦
    灌完再把它挤出点水儿啊
    这样才能拧紧它
    要是你忘了抽出气儿啊
    它可能就漏掉啦
    漏了它就是废物啦
    千万不要再用亚……
    (白:咳咳……热水袋鉴别课程现在开始鸟~额,各位同学们,要选购一个优秀的热水袋捏,有一步是很重要滴~我们选好了花样以后,要仔细地检查封口,像这样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倒过来看再噗噗滴捏捏,如果没有漏气的感觉,水袋就选好啦~)
    宿舍的冬天很冷亚
    取暖有许多滴办法
    加毛毯棉袄或用暖包
    都8能代替它~
    随心所欲任变化亚
    想温暖哪就暖哪
    好用8贵很实惠亚
    用了你就知道啦~
    电暖气都比不上它
    想温暖哪就暖哪
    好用8贵很实惠亚
    用了你就知道啦~
    热水袋可是萌物亚,听完介绍买个吧……
    (白:……等等又夹手了T T……)

     

     

  •  

    2009年快过去了。我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也就是说,我并不能明白自己在干些什么。这一天天的生活,只有当他们在回忆中重现的时候,才会真正被我理解接受。有时,其重现的面貌是诗歌,有时是小说,有时只是脑海中的一些碎片。如此这般的时刻,我才能感觉到清晰与明确。既然我是一个靠回忆来理解生活的人,我就不能停止回忆,所以我看一切过去的书,一部部历史,利用它们构画我自己。

    那么现在的我当然是浑浑噩噩的。我总觉得自己是活在2003,2006,或者更早之类的时候。我还没觉得已经有那么多事情离我远去了。包括那几个离开这个城市的朋友,大概在我身上要过很久才能看出他们已经离去的印迹。不过,这印迹跟神启类似,都是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东西吧。车过剑川路口的家得利超市,我看见它重新装修了,色彩缤纷灿烂,就像我做的PPT,幸福激动,浮夸肉麻,简直不似人间——通常我用大片的色彩使自己的内心安稳。

    就是那间重新装修的家得利以及小区门口招牌做得像windows7广告一般的立丰食品店使我意识到已近年末。明天就要倒计时,而据说倒计时之后会到来的是2010。2010,2010,这简直不是真的。2010我们还活着的话能做些什么?面对如今的世道,我只能说一句,即使能往前看个两、三年,也看不到2010这样遥远的日子啊。而这日子不过在后天。

    情何以堪,真是情何以堪。

    我希望未来的几个晚上都能守着零食看《深夜食堂》度过。

     

     

     

     

  • 2009-11-27

    胃疼

     

    吃人见人爱的莉莲蛋挞也会胃疼的人一定是个坏人。

    噢!

    那就是我,那就是我。。。

     

     

     

     

     

     

  • 2009-10-28

    港汇初体验

    子曰:“港汇是个好地方。”

    一想到楼下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看的,我就很兴奋。至少午饭不用再去蔡阿姨柑橘园然与纯了。Farewell!My love!

    出于一贯的原则,我还是先去瞻仰了一下港汇的洗手间。洗手间布置的很迷踪,是二进制的,开了一门又一门(完全看不出这么设置的必要嘛)。然后内部很光亮,很气派,却只有两个蹲位,3个便池。另有一个很大的房间,我以为是收费的,推进去一看,是残疾人专用。不禁很欣慰。

    出了厕所,不禁有些忧郁,其实越高级的写字楼越容易压抑,希望我的新同事们能活跃些。第一天上班所以来的很早的老王子在办公室等了很久才看到同事们三三两两的走进公司,果然都是面目狰狞,嗓门肆无忌惮的那一类,端的惹人欢喜。

    另外,这间公司的所有房间都是用带“一”字的成语命名的:

    “一人一口”(这个是茶水间):还算准确,大概是希望大家不要抢点心。不过我觉得没准可以放在财务部更好。

    “一目了然”(这个是储物间):呃,请问储物间干嘛要一目了然?

    “一见倾心”(这个是大会议室):忽悠客户的地方,赞。

    “一如既往”(这个是会客室):这个有点凑数的意思

    “一拍即合”(这个是小会议室):这个还不错。

    嗯,很有创意,接下来,我会建议加上“一叶障目”“一丘之貉”“一派胡言”“一言九顶”……

    这个公司给配笔记本电脑,却不配鼠标。。。这又是为了什么?

    中午了,先去对面太平洋买个鼠标吧。。。神啊,有一大堆资料正等着我填。。。

     

     

  • 2009-10-09

    假期结束

     

    工作真是个神奇的事情,长假期间,你会觉得它无比遥远,仿佛于己无关,长久疏离甚至会有些许怀念,而一旦假期结束,你坐进办公室,它就立马张牙舞爪,铺天盖地而来,仿佛从未离开;看着身边的同事们老神在在老生常谈的走在老路上,你会觉得长假简直就是梦境。当此时,工作的狰狞面目就愈发清晰,逐渐落地,在你面前化为一颗大坑,这是一颗无比大的深坑,方圆数百里,浅处半人深,稍稍近前,就寒气袭人,若有引力。你站在坑边,擦擦汗,使面无表情,后抬步坠下。

     

    你将被淹没的死死的,连个TMD响声儿都不带有。

     

     

  • 顾湘小姐太强大了。

    热情推荐如下链接:

    http://guxiang.blogcn.com/diary,28718004.shtml

    办公楼白领秘辛大曝露,极为八卦极为猥琐,看到爆眼屎,听到出耳油……

  • 2009-09-17

    淋湿了

    不幸淋湿了。

    不过是想去一趟轻轨站,不过是现在走路稍微慢了一些,不过是希望自己看起来能像爸爸一样放松(即使我比他忙得多),不过是在家饰佳里面稍微走了一下神——出了大门,我就发现,下大雨了,而且,那雨下的很紧。

    此处跑题三百字:
    上中学学《林教头风雪山神庙》,里面有一句“那雪下得正紧”。语文老师脑子大概进水了,没来由的觉得这个“紧”字用得好,用得妙,伊花了一节课的时间和我们讨论“紧”的妙处。一群正值发育期的男生被折磨的不轻却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的东西,紧比松好。

    雨超紧的。一个接一个,我在屋檐下站了10分钟还是没见小。于是只好横下心冲。冲出去5步,浑身其实就已湿透。等我到了兆丰,简直就是一只滴水的恶魔。我觉得自己很可笑,但这里的白领大概都被工作折磨傻了,看到我居然都很严肃。不过这也减轻了我的存在感,坐到27楼,回头看了看电梯里那一小滩水,觉得那几乎就是我自己。

    回到位子上,就开始和大家讨论接下来怎么办。

    A男:“你可以回家换衣服。”
    B女:“不行,他家很远的,走了就好不要来了。”
    B男:“拿纸巾先擦擦,哈哈哈哈哈”
    王子先生内心OS1:“谁有干的新衣服放在公司的我买了。”
    王子先生内心OS2:“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沈小姐MSN:“有没有电吹风吹吹干?”

    可是,公司里谁会有电吹风呢?终于,在咨询了一圈后,我在Polly小姐那里得到一个比较好的建议:“找个人少的楼层,在厕所里用烘手机来烘干。”

    说时迟那时快,我就直奔顶楼厕所。不愧是顶楼的厕所,果然很简陋,门的材质由实木变成了铝合金,面积也小一半。但是,居然有烘手机!不愧是兆丰!不愧是1999年度智能科技写字楼!我马上掩了门,脱光光,在男厕所里兴奋地烘起了衣服。该烘手机的热风很劲,一试就知道使用率很低。我烘了上衣烘裤子,烘了裤子烘袜子,虽然有枯燥,但我玩得那是不亦乐乎。要不是这个厕所门不能反锁,可能会有变态突然推门进来,我一定会多玩一会儿。

    当我穿着一身干爽如初的衣服走下楼的时候,竟有了一种打魔兽时装备升级的快感。

     

     

     

     

     

  • 2009-07-23

    日蚀

     

    其实,每一天晚上即将上床睡觉的时候,心里都有一个声音在说:“别睡,别睡,你还有那么多应该做的事情都没有做完。”

    如果我有辆车,至少应该马上开去杭州一趟再回来睡,才会觉得人生够本吧

    日蚀之际,我悲从中来,这一天都还没开始,不成就要结束了么?

    近期,我强烈的觉得一天的时间在变短。我坚信这个世界的时间系统在近期出了故障,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做,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如果不依赖药物,咖啡的刺激,我会一天天的处在焦灼和困倦的反复折磨中,脑子里疯狂翻动着一件件需要去做的事情。我现在非常的理解浮士德,我也愿意冒着肉麻的危险在心里默默地喊一声:“你真美啊,请等一等。”

    那么,被人反复呼唤的事物,不就是即将离去的事物么。我无法阅读,无法思考,无法走路,无法笑,无法哭,也无法表达任何感情。我所有的情绪和生命,在这一刻,都已沉浸在了对过去时光的哀悼中。

    新的一天会在几个小时后正式开始。但它新鲜的令人害怕,足以使一个胆怯的人在这一刻双手覆面,止步不前。

     

     

  •  

    从罗森走出来的时候,我一抬头,赫然看到一辆车的顶上落满了杨花,灰毛毛,忽喇喇的一大片,于是,我一下子从脖子麻到了胃——胃埋的那么深,都能被麻到,这些东西的效果未免也太强大了。

    我:“靠,这些东西看了好难过。”

    C:“你大概是有密集物体恐惧症吧。”

    C:“你看到人满脸痘痘会有反应么?”

    我:“这个倒还好。”

    我忽然想起,以前有个朋友也说他害怕看到一大片点状物摆在一起。说那简直令他发疯。

    说起来,生活在中国,哪里都挺密集的,有这种毛病还真是不大好。

    写这篇BLOG的时候,我试着回忆了一下那个恐怖的车顶,顺便又麻了3次。

     

    麻了3次的老王子先生刚从青岛参加天呢小姐的婚礼回来。

    青岛是个好地方,但回来以后,再也喝不下上海的啤酒了。

    青岛的出租车司机都超爱聊的,而且都长得很凶恶,不过心肠品德都还不错,不绕路,也没有抢劫或威胁。

    青岛夜晚的海面很美,我一个人走到没有人的、离海最近的地方望着海面发懵,清醒过来以后,默默地撒了一泡尿。

    我是一个很会放孔明灯的人,我很快就放起来了很多只——或者,是因为那几个孔明灯的质量还不错。

    在沙滩上烤羊肉串的师傅手艺很好,天呢小姐,下次去青岛玩我会问你要一下这个师傅的手机。

    崂山可乐实在是个很伟大的东西,为什么它不能像可口可乐那样卖的到处都是?

    香格里拉酒店的天花板非常高,大堂里简直可以放烟花了。

    青岛机场里的菜比他*妈*上海机场的还贵。只有我们的政府和政府实业还是那么的黑,在全国各地的美好场所,只有这一点是保持不变的,乃称“中国特色”,很欣慰,很欣慰。

     

    如果啤酒街上的菜能像它卖的酒一样高质量的话,我愿意死了以后埋在这条街上。

     

     

     

  • 2009-06-05

    中毒了

    这次生病的感觉颇为不同,也不知是否是因为病源是食物中毒,所以我的肚子处在一种非常贱的状态里:

    吃了东西的话,不论吃多少,哪怕一口,都会涨得疼;

    不吃东西的话,只要胃一排空,就会饿得疼。

    我仍在犹豫要不要给315打电话投诉我手里的这罐穗花牌金装豆豉鲮鱼。妈妈的。难道金装的意思是,里面装了有毒的重金属么?

    我已经因为腹泻引起了发热,颇有H1N1的味道了。躺在沙发上翻西方正典,我忧虑的想到,无论莎士比亚是否是个赝品,我办公室里确实已经倒下了三个发热的同事,这是我今年第二次生病了,未免现在也太体弱多病了点,外面风狂雨暴还有冰雹,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危险了。

    我的台服WOW申请了很久了,苦于没有时间玩,现在才8级,是个游荡在众星之子的默默无闻的亡灵战士。招呼我进去玩的AT同学已经29级了,我觉得要追上他已经几属不可能。我觉得我缺乏一种重新再来的内心驱动,想想要把那些在陆服玩过的地图统统再开一遍,我就绝望。原谅我。

     

     

     

  • 2009-05-27

    杞人忧天

    家里装了卫星这个现实已经慢慢被我接受了。我每天守着HBO,CINEMAX,中天综合,ESPN,国家地理,东森新闻……乐此不疲。慢慢地,我发现了几个有趣的现象。

    1、我开始无法跟上办公室里的一些日常话题了。他们讨论某品牌又投什么广告了、电视里又放什么电视剧了,之类的,我都完全不知道。我算算时间,那会儿我大概是在看康熙,只好默默地走开;

    2、我推开罗森的门发现我并不能买到昨天电视里看到的“光泉冷泡茶”,只好含恨拿了一瓶“康师傅”。

    3、我也得不断的意识到,某些国际品牌在台湾、香港上的新车、新货大陆都是没有的;

    4、我看着电视上报出台湾的必胜宅急送电话或者是性感MM声讯号码总是会忍不住去拿手机,然后无奈的放下;

    5、我看到了很多我不认识的明星,然后不断的用GG去搜,结果全是一些被屏蔽的繁体网页;

    6、我觉得台湾香港新马泰日的广告都比大陆的要好看很多,弄得我对很多产品都蠢蠢欲动。

     

    类似的状况还有不少,集中的说明了一个问题。我目前的状况是在受台湾媒体的影响,然后生活在大陆。上海这个地方,卫星是非常多的。有的人大概是卫星和有线换着看,有的人是完全不看有线了,比如我。

    我在想,这些人,在推广中要怎么去影响到他们呢?特别是生活在上海的外籍人士们,他们中的很多一定都还在受本国媒体的影响。(他们的购买力是毋庸置疑的强大,比如,虹桥的家乐福就是上海营业额最高的一个家乐福。)

    这些人怎么能融入到火热的大陆生活中去呢?他们只会觉得大陆很挫……我就越来越这么感觉……

    不过,无论如何,我建议大家都去偷偷装一个吧,等大陆没人看本地电视了,广电总局倒闭了(我们互联网行业就可以发达了再不会有做TVC的公司来和我们抢预算了欧耶)

     

    ——我在休息时间都在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算不算得上是干一行爱一行?

     

     

     

  • 这个城市没什么不对的。说起来,晴天阳光灿烂,阴天树木青翠,人们走来走去,笑呵呵。

    但我还是悲观了。我无法化解,也没有力量去掩饰自己的厌世。这代表我的内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不打算朝前走了,我要停一会儿,和自己面对面坐一会儿。

    每天清晨,我对着镜子给自己洗漱,打气,打鸡血,充满力量的,高高兴兴的出门,但这个世界总是不动声色的将我教训得一塌糊涂,让我带着悲观与失落灰溜溜的回到家里。我想没有人愿意看到这样一个我。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恨这个世界,恨得内心一片焦土。焦土什么也不长,可什么也不怕。我不知道我将被什么毁灭,我在心里说着去你吗的。

    我甚至,连酗酒都觉得无趣了。

     


    《卖艺》

    春夜里
    他们从海面上收获桃子
    这真令人高兴
    尽管一切看来
    都在和我脱离干系

    他们的强大
    只会使我愈加稀薄
    我像条怀孕的蛇
    不得不在内心深处
    原谅这种收获

    我知道必须走
    肺变糟了
    它越来越软
    不祥,也不够道德
    而换气时
    我又不被允许表现我的厌倦
    这给我理由自毁
    我将走得更远,更慢

    淘金多年
    我仍自闭而贫困
    敢爱我的客人都不见了
    只剩下枷锁
    我透析我的情感
    分离出
    一些没有用的硬币

    这是我唯一能给出的东西了
    大城市就是这么残酷
    我剩下的不多
    他们再次经过之前
    我得学新曲目
    别忘了春天
    事物的钝面只会越来越多
    我捏着冰冷的桃核
    内心一片焦土